2016年1月26日 星期二

Can you give me some space? 2016年1月大阪後感

過去的一個星期在日本大阪度過了 (對,我又再次回到了大阪這個地方),除了是趁著sem break忙裏偷閒,想要奢侈地玩一下,碰巧香港正經歷著荒誕且令人氣憤的大小事,這次旅行就成為了讓人暫時離地,拋下一切喘一口氣的機會。

話雖如此,每一晚在酒店翻facebook、看新聞,香港在發生的事,在「被玩弄」、「被打壓」、「被改變」的事,始終都離不開焦點。

其實這次來到大阪,態度也是有點轉變了,變成了一個「半旅客」,而另外一半則想要體驗當地生活和文化。既然沒可能成為當地人,那就嘗試以當地人的角度去感受這個地方吧。雖然我頭頂的遊客光環或許會影響了些甚麼,看到的,被對待的,種種。

其實每次從日本回來,都很想要改變自己的生活,自己的態度。參考別人的好,套到自己的生活當中。而今次,我想,是確實起行的時候了。畢竟,不知為何今次的感覺是異常地強烈。這些就擇日再聊吧。

而這次寫文的目的,是想要訴說一下我在日本看到,又恨不得沒看到的事。日本文化中的禮貌、禮讓、好客,我就不多提了,怕被說成過分「崇和」,但這些大家都了解的。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發生了一件事,讓我感到錯愕,且無奈。

事源有一次去到一間稍名牌子的的專門店。一推開大門,便走到了二樓的男裝部逛逛。一般的情況下,已經會有一位售貨員走到身傍幫忙,但這次卻沒有。整間店舖的時間有如停止了般,沒有人動,沒有人說話。

走到二樓的一個櫃檯,用英文要求售貨員拿一件同款別色的polo shirt給我試試,自問態度用詞都沒甚麼問題。只見那位男仕遲疑了一下,露出一個不耐煩的表情,用普通話說:「你要甚麼號(size)?」這時其實我已經有點氣憤,氣的並不單指那說話的語氣口吻,還有就是回答別人時應有的禮儀。我並不是怪他把我們當成內地人/台灣人,但別人用英文問道你不是應該用英文回答嗎? 這難道不是最基本的禮貌?  "Can you speak English?"我這樣問他,現在回想其實應該說can't you speak English更為恰當。他遲疑了一瞬,yes。

走回酒店的途中,我開始回想剛才的事。其實,或許,會不會是今年內地人大量湧入日本,不文明的消費及待人態度令剛才的事發生呢? 我想你沒可能要求別人永遠以笑待人,日本人也沒例外,畢竟長期對著只有這種程度的「外人」,佛都會有火。這些我沒有跟旁邊的人說,因為或許那個售貨員的態度一向也不好,樹大有枯枝,不能因為一時的推測而把某些事合理化。大家可以自己想想,這些大家都了解的。

回到酒店大堂,見到的是好幾(十)個在地上躺開的行李箱,還有幾(十)個半蹲在地上在整理行李的「旅客」,情境好不壯觀。嗯,真的。

我想,這班人肯肯定是沒有酒店房間吧。或者肯定有甚麼新奇罕有的事物,巴不得趕快跟大家分享。

請你們回去吧,真的。或者,你們嘗試改變吧,嘗試變得有點自覺吧。

這裏是日本大阪,但回家後難道又會有甚麼不同嗎? 有的,更甚,由異國的景色變成日常的光景。我都遲疑了,原來真的要回家了嗎。

SEI 26/1/2016

2015年9月12日 星期六

C.h.a.o.s.m.y.t.h.

對於身邊的人,我們從來沒太多自覺。我們不會無時無刻感到他們的重要性,但他們的存在,他們的地位,從來都是那麼無可取代。

當你經歷更多,面對更多,或是嘗試踏過大小挑戰、挫折,你會更肯定,並打從心底的覺得,能認識他們實在......。

新一年的開始,突如其來的事越來越多。或許是放假放久了,還未重新習慣吧,一個勁湧來的、要上手的事,令我稍微喘不過氣來。每天早上一張開眼,就想著要把握時間去完成些什麼,要儘快處理完些什麼。就算是day-off的那天,睡到十點,稍微睡多了,卻感覺是浪費了時間,仿佛是停得久了,又要再加緊腳步了。

然後就這樣過了兩星期。

今天,和日常的星期六並沒什麼兩樣,但又像有什麼不同。上完課,和他們兩人吃過下午茶,心情是變了。變得輕鬆了,有點會心微笑的感覺。雖然我們沒做過些什麼特別的,一如既往聊著些不算太有營養的話題,或不經大腦的互相諷刺取笑捉弄,平常不過卻異常愉悅。呼吸有點寬容了,又有點從心抓住節奏了。

有說,兄弟是避風港。但我想,一定不只如此。

C.h.a.o.s.m.y.t.h.

It lasts forever.

SEI 12/9/2015

2015年4月13日 星期一

泄憤

其實原本並沒有打這篇的打算,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無,但後來卻發現自己做不到。納悶的感覺緊在心裡,不悅和不肖在思緒中揮之不去,可謂受盡折騰。所以,就讓我在這裡草草寫幾句。

事源今天黃昏時段我去了關於主修科目的資料講座,碰到了一個學生(其實他並不是隨便一個學生,但我並不想把他說成朋友),準確來說是一個朋友的中學同學,只屬點頭之交,在上學期僅碰過幾次面。在中途的休息時間,他坐到了我旁邊,說起中學的事。言語間,有意無意的侮辱了我的母校,說了不少難聽的話。當時我只是笑笑就算,現在卻非常後悔為什麼沒有即時正面反擊。我對自己感到氣憤。

其實上了大學後,我並沒有特別注意或介意同學是從哪間中學而來。我覺得,所謂的背景是對他們不公平的。反正,大家也是辛苦拼進來的,那又有甚麼關係。但是今天後,我發現我是太天真了。甚麼學校就會出甚麼的人。這不是傳統的問題,而是人的問題。

對頭學校,認識我的人會知道是哪間。原來它的學生,就僅僅因為“對頭”二字,能夠出言抵毀侮辱,連最最基本的尊重也不懂。那,還敢自稱名校。那,仍要沾沾自喜,引以為傲。這,難道不是無恥。

我對自己感到失望。就連自己所引以為榮的,也未能保護。看來是要重臨舊地,讓火種再次被點燃、燃燒。

拾筆而作,文筆甚差,見諒。

SEI 13/4/2015

2015年1月20日 星期二

「假如旅行不用錢,或許你不會再見到我了。」

作為本站的第一篇文章,請容許我在正文開始之前先說幾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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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阪 難波區
第一次讀這句話是在社交網站的一則圖片分享,現在回想起來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當時除了一陣詫異,還有一股打從心底、切斯底裡的認同,猶如井底被微光照亮,雨雲被春風撥開,露出晨曦的光芒。為甚麼我從來沒這樣想過呢,我對自己說。

然後,很快的,我把這句話拋諸腦後。至於原因,就連我自己也說不清。或許是我糊塗把它丟低了吧,又或許,是我被現實蒙蔽了。不用錢這樣不設實際的事,讓它成為過去就好,腦袋裡只需要留下那些「應該」要有的。現在的我驚覺,這句話是不是事實,有沒有可能實現,根本一點也不重要。這句話所想表達的,是一種對現實的控訴,是一種對幻想的追求。又有誰不知道旅遊不可能不需要錢。


今年寒假我去了兩次旅行,先去了日本大阪,然後到了新加坡,兩躺旅程不過相差兩星期多。說到這,仿佛有點奢侈,但是旅行的價值是不能被取代的,只好在平時節約點吧。日本我在這一兩年也有去過,但不管去多少次也同樣叫人流連忘返。至於新加坡,上次到訪已經是我孩童時的事了,這次可說是新的體驗。兩個城市給我的印象真的是非常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