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樂底垂,燈光逝去,空氣中只剩下半點餘溫。
半秒前的景象,仿佛只存在於空想,再沒空間讓人回味。
而我,也再沒機會跟你說上些什麼。猶如一支斷了線的風箏,想抓也抓不住,越飄越遠。
我一直想著,想著那變得模糊的側面,想著要把眼前的迷霧抹走。
我一直想著,想著要傳達些什麼,想著想要傳達的話語。
但我做不到。
我想再一次遇見你。
跟你說些什麼,交換一個眼神。
我不想就這樣無聲消逝。
然後突然,你把我從後叫住了。
一切實在太出乎意料,我甚至懷疑,是不是現實與思緒搞混了。
還是說,那份思緒已成功傳達到衪的手上。
然後又這樣過了幾天。
我一直想著,那些我做不到的事。
只剩下一星期,我還可以做些什麼呢。
只剩下三天,我還可以做些什麼呢。
只剩下一天,我還可以做些什麼呢。
然後在最後之後的一個晚上,載浮載沉的心,寄出了一封隱喻得不能的信。
收回的是一則意料之內,說不上行貨的回覆。
嗯,這樣就好。
那個背影,是要殘留的背影嗎。
那模糊的側面,究竟又要在眼鏡下停留多久呢。
Sei 15/08/2018
2018年8月16日 星期四
2017年9月2日 星期六
週刊少年JUMP
我憧憬著日本的週刊少年JUMP。憧憬著那三四吋厚的書身,憧憬著那永不間斷的連載,憧憬它能成為我們童年間的共同話題。
而在我童年裡出現的,是《CO-CO!》和《快樂龍》兩本漫畫雜誌,以日本和香港連載漫畫為主,其性質與週刊少年JUMP其實沒兩樣,書首還有十數頁的彩頁介紹動畫、玩具之類的情報。但不知為什麼,它們給我的感覺卻有點不一樣,沒那麼神聖,沒那麼奪目,沒那麼閃閃生輝。
就在前幾天,我和我爸閒談間才知道,原來香港曾經也有過週刊少年JUMP。《Slam Dunk》、《幽遊白書》也是當時在香港連載的。後來JUMP的香港版權被數家出版社分開持有,並加入當時流行的本土武俠漫畫,各自推出了不同的漫畫雜誌。然後又過了幾年,隨著社會不斷改變,這些漫畫雜誌也慢慢式微......
究竟《CO-CO!》和《快樂龍》還有出版嗎? 我不知道。
我問我爸,那你會覺得可惜嗎,關於週刊少年JUMP的消失。淡然地他說,沒有。
那是他接觸日本漫畫的媒介,他說。但這樣也沒什麼可惜不可惜的,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。就算現在有人勉強把它帶回來,也不見得可行,也不見得會受歡迎。假設我告訴你,當時它有多美好有多吸引,現在的你也不可能感受到吧。只能胡亂空想,或道聽塗說。
他這樣算是豁達還是無可奈何呢。還是說,當時有些情況有些困難,是我們未曾考慮過的呢。
我躺在床上想。關於過去的,我們只能從別人口裡得知。以前的事是好是壞,其實無從知曉。把二十年前的香港帶到現在,也不見得可行,也不見得會受歡迎。我們只要緊記他們曾經走過的道路,然後伴隨時代的轉變,以我們的做法,以當時可行的做法,為下一代帶來歡樂就好。為未來帶來改變就好。
我還憧憬週刊少年JUMP嗎? 對,我還憧憬著。但我至少知道,它是曾經存在過的,那就好。
SEI 02/09/2017
而在我童年裡出現的,是《CO-CO!》和《快樂龍》兩本漫畫雜誌,以日本和香港連載漫畫為主,其性質與週刊少年JUMP其實沒兩樣,書首還有十數頁的彩頁介紹動畫、玩具之類的情報。但不知為什麼,它們給我的感覺卻有點不一樣,沒那麼神聖,沒那麼奪目,沒那麼閃閃生輝。
就在前幾天,我和我爸閒談間才知道,原來香港曾經也有過週刊少年JUMP。《Slam Dunk》、《幽遊白書》也是當時在香港連載的。後來JUMP的香港版權被數家出版社分開持有,並加入當時流行的本土武俠漫畫,各自推出了不同的漫畫雜誌。然後又過了幾年,隨著社會不斷改變,這些漫畫雜誌也慢慢式微......
究竟《CO-CO!》和《快樂龍》還有出版嗎? 我不知道。
我問我爸,那你會覺得可惜嗎,關於週刊少年JUMP的消失。淡然地他說,沒有。
那是他接觸日本漫畫的媒介,他說。但這樣也沒什麼可惜不可惜的,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。就算現在有人勉強把它帶回來,也不見得可行,也不見得會受歡迎。假設我告訴你,當時它有多美好有多吸引,現在的你也不可能感受到吧。只能胡亂空想,或道聽塗說。
他這樣算是豁達還是無可奈何呢。還是說,當時有些情況有些困難,是我們未曾考慮過的呢。
我躺在床上想。關於過去的,我們只能從別人口裡得知。以前的事是好是壞,其實無從知曉。把二十年前的香港帶到現在,也不見得可行,也不見得會受歡迎。我們只要緊記他們曾經走過的道路,然後伴隨時代的轉變,以我們的做法,以當時可行的做法,為下一代帶來歡樂就好。為未來帶來改變就好。
我還憧憬週刊少年JUMP嗎? 對,我還憧憬著。但我至少知道,它是曾經存在過的,那就好。
SEI 02/09/20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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